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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当然要睡新的,你长得娇,用好料子,才不会磨伤肌肤。”因为上午的对话,重阳决定委婉一些,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倘若因为她老是施压,改变了又春的个性,反倒弄巧成拙了。
佑春点头谢过她的好意。
这边,拓跋启和佑春都对这床锦被毫无感觉,拓跋启甚至不知道他同意了此事。然而传出去,又惹起千层浪。
虽事是重阳提的,但没有拓跋启同意,谁敢开库房动云锦?尤其近几年天干物燥产量低,今年又是荒年,一寸锦一寸金,有价无市。做一床被褥一匹云锦不够还要用两匹,殿下开恩给又春做锦被,那定然是上心疼爱了。
不过这间小事很快被新年的热闹掩盖。
荒年萧条的冷风注定吹不到尊贵的亲王府来,府里人口稀疏,更应该办得热热闹闹细细致致的,该有的规格一样也不会少。
佑春不需忙什么,每日管着那间衣橱,看下人们来来往往,换了新灯笼,挂了红绸。到除夕这天夜里,在月华园的暖阁摆了饭,主子一桌,大大小小的管事一桌,都在一个厅里,热闹非常。
她看到拓跋启和王夫人用饭的桌上还摆了一副碗筷,且在主位,应该是给已故的太妃备的。
用完饭,王府又放了烟花,人间的热闹是复杂的,甚至杂乱的,但是这份烟火气又格外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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