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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熟料像鬼影一般阴魂不散纠缠了拓跋启一上午,莫名其妙,且难以言喻。
今天是忙碌的最后一日,放了府卫私兵半数人的假,此后五日拓跋启都没什么正事。今年拓跋贲不召他,藩王无诏不得入皇都,拓跋启只能留在广凌,接受地方官员虚情假意的拜礼,苦熬过这段时间。待来年开春,他便可以出行,去封地内的边疆看看。
正念着这些烦闷事,又春就撞入了拓跋启的视线。
她戴着脚拷在置有衣橱的西间走来走去,铁链在地上摩擦的声响分外明显,连重阳说的话都变得模糊。拓跋启嫌麻烦马虎地应了,挥挥手让重阳把人都赶出去清净,自己与自己对弈。
因此佑春连事都没做完就被重阳叫了出去。
“怎么了,我正检查昨日送来的新冬衣呢。”佑春还是第一次因为脚拷的声音被赶出来,以为有什么大事。
重阳一脸喜色:“我刚同殿下说,今年的云锦好,给你做床褥子,再多添两斤西域贡来的天山棉,殿下说好。你看,殿下多疼你,我们哪里睡得上锦被?”
佑春对这些锦啊缎啊的并不在意,因此品不出特别来:“现在的褥子就挺好,何必做新的?”
重阳深深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下去了。
殿下矜贵,若是万一一时情难自禁去她那里睡,只一床普通的棉被怎么行?所以当大丫鬟的必须事事考虑在前,未雨绸缪。等到了关键时,忠心尽责才能在主子那里体现得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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