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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梵有些害怕。
他哥现在的样子太脆弱了,他好心疼。
他低下头,捻开了塑料袋,“哥,直接吃吗?”
赵一然用枪柄砸他脸上,“操你妈!”
赵梵脑袋歪过去,眉骨处涌出温热的液体,疼得厉害,“哥,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我对你还不够好?”赵一然声音颤抖着,“赵梵,你有没有良心?”
“我……别人的哥哥,总不会不让弟弟见吧,我不要别的,我就要你。”赵梵垂着脑袋,像认错的小孩儿。
但赵一然知道,这不过是表象,这个混蛋身体里住了个魔鬼,根本分不清是非对错的。
“我要疯了……”赵一然垂下拿枪的手,往后一靠,仰起头,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死吧,死了算了,赵梵,你自杀吧,别来碍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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