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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冷哼了一声,抄起桌膛里的手术剪咔咔两刀剪断裤子的松紧带,一把扯下碎布条,只剩一条可怜内裤挂在我的右脚踝上,两腿之间粉红发烫,被他弄得湿漉漉的,泛着暧昧水光,看着好不淫荡。
他快手快脚地把我扒了个赤条,事到临头才开始觉得不自在,背过身去解胸前的钉珠钮扣,皮肤白皙薄透,藏不住羞,脱一件丝绸小衣,耳朵根红到肩胛骨,我忍不住拿膝盖戳了戳他的后腰。
“……做什么!”
胡亥猛地回头,眼睛又润又大,显得年纪更小,给人无穷罪恶感,像惊到了一头小鹿。
他咬着嘴唇,手心掬满一汪清液,却忘了自己没多少体温,故而淋上来也是凉的,我骤然被激了一下,小腹不可控制地颤抖,犹如逼良为娼。他却不觉得自己冒犯,很自然地把膝盖顶进来,脱力的两腿顺势分得更开,冰白指节探下去,抵着瑟缩入口一圈圈地揉,待到肌肉微微松弛,试探地含了一点指尖。
“呜…!”
我无法适应异物入侵的感觉,兼之挣扎不动,眼见贞操不保,索性闭上眼睛视死如归,不去想这家伙为什么指奸这么熟练,就当被狗咬了。
“忍一忍。”
他低头在我脊背上轻嗅,头发滑溜溜地坠了满背,像幼小的蛇在游动,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肌肉绷紧,床上驱蚊水的味道混着酒精,是熟悉的气味,这是我最熟悉的地方,而胡亥身上的脂粉香味,我好久才分辨出来,竟不觉得违和,仿佛已经纠缠到成了一种习惯。真是很好的香味,叫人飘飘然乎,如同忘了一切,甚是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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