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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扶苏真是同类不同种,傻白甜和黑心棉怎么能是一个窝生出来的。我在幻境中见过扶苏没死的脸,温润如玉的君子风致,笑起来一点棱角都没有。若说扶苏是满月,是丹陛上一捧微凉白月光,那胡亥就是新月,是枝杈中央朱红的月牙。他是不全的,暗性的,生于盛世王朝残疾的那一面。
如果我真的在失忆之前见过他,一定会好爱他。
他松了绸带,领口微分,轻易窥见霜雪肉身,小公子生就冰肌玉肤,天成白雪琉璃之色。我轻咳一声,眼珠乱转,不争气地红了脸,眼观鼻鼻观心,色皆是空,空即是色。
意思是胡亥洋装里头是空的还真有点色。
他的裙子没做口袋,于是径直探手去摸我裤子侧边的拉链,里面装着回家路上新买的润滑液,小小一包粉红色,草莓香精混牛奶,少爷连挑东西的品味也那么稚气。他刚从我裤裆上抽回手,指缝里黏糊糊的,拧着眉毛拆了几次始终不得要领,脸上有点恼了,遂递过来叫我咬。
要被人强奸了还得帮着带套,真是奇耻大辱,我摇头如拨浪鼓,誓死不从。
他冷笑道:“那直接进去?”
胡亥用一种责怪的语气,显得好像是我在发疯。
“那个…书桌右手边第二个柜子有剪刀…”
苏北陆,冷静点,跟神经病置气被砍一刀不值得。我忍辱负重,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面容之扭曲,犹如做复健表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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