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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几乎没剩半处完好的皮肤。
眼睛是瞎的,舌头也被割掉了,两个乳头也是血淋淋的,十根手指被切掉了,留下坑坑洼洼的洞,伤口凝结成一团团丑陋的伤疤。嘴里没有留下半颗牙,手腕和脚踝布满挣扎时磨出来的伤,全身被烟头或打火机之类烫出了一个个焦黑的印子,还有为数不少的割伤,凌乱不堪。
更恐怖的是,男人的性器被连根带囊地割掉了,下体的创口很新鲜,还在不停的流着血,夺走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男人出气多入气少,眼看救不活了,却还在发出小声小声的痛苦悲鸣,地上散落着不少小药丸。
顾深上前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壮阳药。他呆立再原地,脑海中闪过Gay里看新闻时那短短的一段,巨大的恐惧随着逼近的生命威胁倏地升腾起来,好不容易才挤出颤抖的一声。
“你......”
他急急转向旁边的冰箱,手抖得如筛子,浸满了冷汗,扣在冰箱上的手,三番四次发劲就是拉不开,咬着牙再加上另一只手,门才打开了,他一个失重站不稳,跌坐在地上。
里面赫然冻着四个男性的性器官,裹了层薄薄的保鲜膜,每根的尺寸都颇为可观,但是胀得发紫,上面的青筋狰狞而苍白地怒张着,凝固在被残忍阁下来的一瞬。
“在Gay吧被捡尸的白斩鸡、性瘾很大、刚刚在和他激烈地做完爱的陆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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