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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在自慰,要不是在和谁做爱正浓,挥发出浓浓的情欲味道。
顾深吸了吸鼻子,还问道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深想起陆言刚刚也在做爱时抓伤了他的后背,破了点皮,现在还有点痒痒刺刺的。难不成在他来之前,陆言也和里面的人玩得激烈,抓伤或咬伤了,那炮友就在这里躲着人、包扎、顺便边自慰边回味?
这个陆言,对谁都是这样的吗?
他胸腔里顿时充斥着沸腾的怒火,黑着脸,一手攥紧拳头,另一只手推开门,准备见人就往死里揍。
可是,才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顾深脸上的神情一惊,像是被巨大的船只撞破的冰山。
门后的地下室空间意外的狭小,大概只有十平方米不到,也同样是没什么装潢,甚至连墙壁都没有粉刷,露着原始冰冷的钢筋水泥墙,里面放置着一个单层的冰箱和一张简陋的铁架床,床边放着个点滴架。
铁架床是个用铁链锁着个男人,浑身上下寸缕不着,手背上连接着针头打着点滴,瘦得皮包骨头,头发稀疏,脸颊灰败凹陷,手脚嶙峋得像四根枯藤,肋骨根根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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