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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太仆。”广陵王步入阴寒死水,水位不深不浅没过小腿。池水荡开涟漪,水纹破开又合拢,倒映出她平静的面容。
袁基听到声音也没有什么动静,依然一动不动,宛如一尊支离的雕塑。
“袁太仆?”她走上前,放轻了声音,又唤了一声。弯腰时伸出手,指腹慢慢划过他的鬓角,很温柔地轻抚着,自语道,“怎么落到这么个境遇呢?”
修长的手指流连到他的脸颊,缓慢收拢施力,以一个强势的姿态擎起他的下颌。
袁基被迫抬起头,半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他歪了歪头,视线像是此刻才慢慢聚焦,脖颈处的铁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殿下……?”
“现在醒了?”广陵王露出个模糊的笑容。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无意识地想去触碰面前的人。动作牵动肩胛处的铁钉,被剧痛逼出一声闷哼,清明终于重新浮现在眼底。他移开了视线,捱过眼前短暂的发黑,平稳了声音问:“殿下。今日是换你来审我吗?”
广陵王没有答是也没有答不是,仍抬着他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瞧着,声音轻得像叹息:“金蝉脱壳,怎么偏落下了自己。”
牢内刑具一应俱全。她挑了一根软鞭,弯折了一下,像是在一试它的韧性。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将鞭尾在腕上缠了又缠,难得有点小女儿家翻花绳似的天真,目光却如刀匕:“颠覆王朝加上偷梁换柱……你对袁氏一族也算仁至义尽,他们倒是把你撇得痛快干净。即便如此,太仆仍不愿说出他们的下落?”
袁基温和道:“袁某并非背信弃义、贪生怕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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