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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保你,还可以带你走。”广陵王又问,“你信不信?”
他低头一笑,轻声道:“多谢殿下好意……殿下又何必趟浑水。”
两来两回,便知再劝无意义。
鞭子滑落至右手,与此同时广陵王伸出左手,执起铁链慢慢拉起。急促的当啷声里,袁基整个身体被带动着往上提,是一个被迫舒展开的姿势。
折起的长鞭轻轻敲打他的脸庞,广陵王问出第三个问题:“好。那准备好了吗?”
袁基很温驯地垂下眼睛,仿佛贪图那点温暖,在她掌心蹭了蹭。
第一鞭便毫不留情,直接在前胸斜拉出一道红痕。末梢蜿蜒至右肩,迟迟未能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开来,像是画笔在暗红纸页上再洒一层艳红。广陵王复又凑上前来,对自己的行为后悔了似的,亲吻他因疼痛而颤抖的眼睫。
而后第二鞭沿着第一鞭的路径再次落下——温柔的吻也随之再次覆上他的眼睛。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性惩罚与奖励里,袁基的意识有短暂的出走,水滴落下的声音在他耳中忽远又忽近,间隔不一。
他隐约回到了幼年,在汝南的时候,父亲曾经教导他们如何驯马。也是这样重复机械地惩罚,直到让烈马再生不起叛逆的心思。
他陷入昏沉,再被鞭笞和熟悉的气息重新唤醒。又一个湿漉漉的吻落在他的右眼上,广陵王甚至伸出舌尖,坏心眼地描摹他眼廓的形状。这次没有鞭子落下,他的手臂却下意识地陷入了痉挛,随后听见广陵王在他耳边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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