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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性的泪水将眼瞳变得湿润,他贴着那个让他沉浮在生死之间的人,近乎依恋地呜咽呻吟,涎水顺着唇齿的交合向下流去。被顶得狠了就发出一阵小兽似的哽咽,脚趾蜷缩地往他身上再贴近一些。终于被再次射满时他不知去了几回,下头被磨得糜烂的阴唇,恋恋不舍地不肯放那性器离去。
前头却还硬着,已经胀红不少。
兆悠只好依着他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与渴求,缓缓地抽插起来,尽量不惹疼敏感而高肿的屄穴,另一只手帮他撸动着性器。这一次快感来得温吞而爽利,沧九旻脖颈难耐地扬了几下,终于在他手中释放出来。
喘息声在温暖的床榻上回响,脖子上奇异的禁咒让他这几日都乏力多眠,高潮后身体的疲累来得很快,没来得及说几句话,便又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时也只过了一个时辰,日头移动,风中的花香更是暖熏。
不知是否是这几日一直承欢的缘故,还是因为脖颈上的禁咒。他下面的阴阜仍旧湿润,沧九旻还没彻底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酥痒,头抵着被衾,牙齿微微扣拢。
已经习惯了吞吐性器的地方空虚不已,他对着被衾不自觉地磨蹭了几下,未得趣,手指紧紧扣拢了那层布料。
磨了几下,仍未得其法。身边有人看了他半晌,终于还是纵容地叹了口气。随即再过来的就是两根指节。
下头软乎乎的肉阜流着水,还未完全消肿,被隔着一层布料摩挲,迫不及待地吐着水,没几下就将那白布也染湿了。那点水液越晕越大,阴蒂也微微哆嗦着要更多。
见这样无法满足,实在无法,指节只好结结实实地揉按了上去,按了几下,那里又开始蠕动着吞进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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