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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悠叫了他几声都没得回应,只好在他阴蒂上揉按了好几下,终于逼得他将腿张得更大了些。
“…呃,师傅等等嗯呜……”
沧九旻眼角因过分刺激的快感而多了几分水意,兆悠捻着他发肿发颤的阴蒂,将性器埋得更深了一些。
阴唇在连续几日的性事里,已经彻底糜烂红肿,兜不住穴里的水,性器已到了胞宫口,那里不久前才被插进去射了一次,尚未完全恢复。
软嫩的宫口泛着肿,软嘟嘟地闭合着,微微一碰就让主人小腹一颤。
兆悠的手已然安抚似地按到他小腹上,低声道了一句放松,性器和手就同时温和地抵着宫口与小腹碾揉。
娇嫩的地方哪里受得住这个,沧九旻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很快就压制住自己的动作,近乎乖巧地任兆悠动作。胞宫里的精液还没被完全吸收,剩下的仍在里面摇晃,被一按便微微渗出红肿的宫口,又被顶上的性器抵了进去。宫口直接痉挛起来。
快感和不适同时来袭,沧九旻咬着下唇忍耐,手也不由自主捏紧了兆悠的肩膀,泄出的喘息低柔,隐约有些哭腔。
性器终于破开宫口顶进去的时候,饱胀的感觉和快感交杂,他脚趾蜷起,差点将整个身体缩了起来,头脑被奇异的感受冲得发昏,在滔天的潮水里,忍不住地朝身上的人索吻。
滚烫的唇贴在一起,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被吞在黏糊的吻里,胞宫也哆嗦着承受,宫口被撑得发紧,里头的肉被捣弄地又渗出不少淫水。整个人都被煎得浑身上下都是敏感处,一碰就流着水进入一个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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