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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志鹤站在淋浴室门前，除了怀里抱着一大团浴巾，全身是一丝不挂，说话时还垂着眼，也不知道这幅委屈的样子装给谁看，反正顾免没眼看。

        他躺在床上看手机，背过身子，挥了挥手打发他：“今天不给你计时，你可以洗个够，所以快进去，你着凉了会耽误我的计划。”

        “好的。”

        室内通着恒温的暖气，没人会着凉。

        ——听着浴室的水声，顾免捶了两拳床，只是因为骨子里的面薄。

        “喂，顾免？哦，组长，差点忘了，你上次出事换了新号码……”

        “组长，你还好吧？”

        “那组长你为什么突然辞职啊？”

        “好吧，那祝你早日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我来活儿了，回头聊啊，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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