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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免挂断了电话，从语气里听出了前同事因为他的遭遇顾及着他的心情，但是顾免拨出电话也仅仅是自己心有愧疚，是自私者寻找自我安慰罢了。

        顾免知道，程志鹤很强大，几乎没有软肋，过去总能用精妙的设计和安排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可是孤傲的王却意外纯粹。

        在他下定决心舍弃一切后，连自己内心的壁垒都拆卸了，恐怕见到一条狗都可以交付真心。

        顾免能接近程志鹤也只是阴差阳错，机缘巧合，本来按规定的任务计划，是潜伏后取得证据然后制造一场特大舆论，再把程志鹤送进监狱。

        但是顾免因为一己之私，选择了隐瞒，因为他也想得到什么，绝不是旁人对他的评点或同情这类没用的负担。

        他想要什么？或许他比程志鹤还糊涂，不愧是有能力的人，总能敏感地察觉到自己内心的需求，而不是被人潮推赶才迟钝地做出选择。

        “想什么呢？想我吗？”程志鹤穿着浴袍就扑到顾免身上。

        “是啊，真聪明。”顾免像表扬狗狗一样，挠了挠他的下巴，“头发也吹干了，真乖。”

        程志鹤抱得更紧了，手却不老实地解开身下人的衣服，湿热的气息慢慢侵入顾免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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