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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都可能在这时代的浪潮里被做成麻木的标本,可还好他是张颂文,他的呐喊,大于火车的轰鸣。
些许是气氛沉重了点,他话锋一转:“不过倒也不是屈辱的,我有时候乐在其中,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木讷的摇摇头。
他站起身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就那么探进了他的裙摆里。
他没有穿内裤,在他的男性器官下后面,我摸到了滑腻,湿漉漉的器官,我不由得指腹探进去,穴肉跟活了一样纠缠上我的手指,湿热的绞着我不放,顺势吐出一包水,我感觉整个手掌都被淋得粘腻。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我把他抱起来压在桌子上,左手掀开睡袍,两条白嫩的大腿就映入眼帘,我小麦色的手掌在他两股之间对比明显,手指不断的扣挖,他似乎很受用,闭上眼睛,仰起脖子,蝶翼一般的睫毛不断翕动,好像在催促我继续。
我把他睡袍扯开了大半,只剩下中间的绳子系着,盈盈的乳肉我抓了满手,滑嫩的从指缝溢出来,他的乳头好敏感,碰了两下就硬立起来,我附身啃上去,用牙齿磨,磨的充血,酥酸的痛感,在奶头里被咬的簇簇涌动。
“你好香啊。”我埋在他颈侧。
他突然笑起来,低低的,感觉胸腔都在震动,旋即调戏似的轻拍我的脸:
“那是我自己调的驱虫水,不然谁要和你在这里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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