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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在减肥,可依然比年轻时圆润了一些,没了胡子,他整个人都没那么尖锐易碎了,肉唇弯起来,好似个钝玉。岁月在他眼上留了点痕迹,双眼皮和尾纹在他眉毛下缀了一条小鱼,而湖水,就是他永恒的琉璃眼瞳。
比起男人,我更愿意用母性来形容他。
“你好像没有变。”他开口,看向我时,眼底的波光开始流动。
我紧张的开始放了话匣子,没等他问什么,把自己的近况都给他说了。张颂文也附和我,话到高潮,张颂文咧开嘴笑起来,江南绵绵的春雨一样,落在我心上,痒痒的。
不免的说到那时,张颂文眼神暗了暗,低着身子,把那狸花猫放在地上,推了推它屁股:“乖,去玩吧,别再压坏了我的花儿。”
说罢,他问我借了一只烟,吸了一大口,缓缓从那唇珠下的缝里吐出来,透过烟雾,他淡淡皱起眉头。
“那时候没钱,难免做一点生意,我们这行,皮肉什么的最不值钱。”
“早些年我工作很出色的,后来独自到北京学表演,我自负,总觉得到哪里都是最好的,后来啊才明白,开先者,谢独早。”
他把那根烟徒手掐灭掉。
我有很多话在嘴边兜兜转转的又憋回去,我不可能说一句,都过去了,二十多年,怎么会一下子就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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