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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贤赶到时,屋内并没有如想象般传来哭号,只有一盆又一盆往外端的血水展现着里面的危险境况。陈禾盛向来隐忍,赵知贤闻着风中飘散着的血腥味拧紧了眉头,他从来不惧怕或者说是享受着血液喷溅的感觉,只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原来血液还会带来恐惧与寒冷。
他欲推门而入却被医女拦住“殿下风尘仆仆,生产时需保持周边洁净,还是烦请屋外稍候罢。”因而他只能耐着性子在屋外踱步,天色转黑终于迎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不久一个医女抱着被收拾妥当的婴孩走出来报喜“恭贺殿下,是个健康的小公子。”赵知贤盯着襁褓中皱皱巴巴的小婴儿,不敢想象这么大一团东西是怎么从那窄小的地方出来的,仅仅是想一下都觉得该疼痛难当。初为人父的喜悦和因他让陈禾盛受苦的厌恶夹杂在一起,他接过孩子看了一眼,含着拳头的小婴儿因为父亲错误的抱姿突然大哭起来。声音尖锐吵得赵知贤脑袋发疼,若不是看在这是自己和陈禾盛的血脉的份上,他都想直接把小东西扔掉了。
按照大晋的规矩,孩子落地之时,家人一般会准备一份贵重的礼物算作迎接他初来人间,也是表达对他未来的期望。赵知贤将孩子交给早等候在一边的嬷嬷后,直接解下了腰间的玉佩放进了孩子的襁褓中,周边人都大吃一惊,这玉佩本身用料已算无价之宝,但这比起它的象征意义而言这已是最不值一提的价值了。一见此物,如见誉王,现今誉王殿下将这玉佩作为出生礼送给此子,等同于告诉众人这个孩子已是他认可的继承人。这可是份让人眼红的礼物啊,誉王权倾朝野,能做他认可的继承人注定未来是难以想象的泼天富贵,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孩子以后能否做那天下最尊贵之人也是未可知之事。
赵知贤可不在乎他们吃惊与否,被医女拦住还是不能进去看心心念念之人的誉王殿下焦躁至极,面色阴沉。跑到别院洗了个澡,又等待了好一会儿屋内的人才终于收拾好。
走进屋子,里面的血腥味还没散净,陈禾盛脸色苍白,昏睡中的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赵知贤轻揉着他的额角,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心疼?
他能发现被困在一方天地的陈禾盛,生命力如同枯萎的的藤蔓逐渐消逝。可是该放开他吗?不,绝不,对赵知贤而言他爱权势所以他要抓住,他也爱陈禾盛所以陈禾盛也该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有肉体,也好过一切成空。
陈禾盛再醒来时却没再提起过离开之事,好似已经认命,他安安静静地呆在别院里,沉默地接受了赵知贤要娶他做侧妃的想法,脚上的锁链也被解开了。谁人不说陈禾盛好福气,竟然可以得誉王如此青眼。可暗地里,有的是人不想此事成功,或是因为嫉妒,或是因为不能放任誉王长子从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变成和嫡子相差不远的身份。陈禾盛知道自己不如乖乖听话,放松赵知贤的警惕,总会有人能跑到他面前的。果然大婚前一日,一个小太监悄悄递了一张纸条给他,纸上写着“亥时二刻,竹亭。”陈禾盛捏着这张纸条,心中思量这消息几分可靠,不过思考到最后他发现自己好像除了一赌再无别的出路。赵知贤的病态比他嫡兄更甚,只是因为而今事物繁多才无法将他时时锁在身边,若是进了那王府大院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外头的日光了吧。
陈禾盛苦笑一声,如果纸条是真他倒不怕自己会被杀掉,放走自己已是触了赵知贤的逆鳞,若是杀了自己怕是要祸及家人了,何必呢?而且死了又如何?他就像一只扑火飞蛾,一生未得自由,却一生都甘愿为了自由撞得头破血流,九死未悔。他还沉浸在思绪中时,一只手却忽然抚上了自己的脸“陈哥,今天怎么这么开心?”陈禾盛惊讶回神压住想退开的冲动,依然乖乖呆在原处任由赵知贤抚摸“无事,倒是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此?”赵知贤收回手留恋地摩挲了一下指尖略带调笑的说“明日就是我们大婚,本王来看看自己的爱妃呀。”陈禾盛刚想说什么,一旁摇篮里的小赵和却哼唧了起来,陈禾盛知道这是赵和饿了。
赵知贤不许给赵和找个奶妈,他让陈禾盛亲自抚育。赵知贤显然也听到了,他侧过身子,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小赵和被养得白白胖胖的脸蛋“阿和,这是知道爹爹来了高兴吗?”当然不是,小赵和一把抓住赵知贤的手指就往自己嘴里塞,小嘴巴吧嗒作响。赵知贤也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是饿了,于是抽出手指一把捞起小赵和,目光转向陈禾盛“陈哥,阿和饿了。”陈禾盛逃避似的垂下眼眸“没关系,我待会儿喂他。”赵知贤却不依,将小赵和递进了陈禾盛的怀里,陈禾盛看着往怀里拱的小赵和思及那张字条,自觉不应此时激怒他,所以解开衣襟,小赵和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自己的食物来源,埋在因生育而更加隆起的胸部含住乳珠吸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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