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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身(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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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知贤仍轻扯着那缕青丝“这屋里的新奴才们伺候得还不错吧。可惜都是孙庶人宫里的,本该连带着一同处死,本王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却抓不住。”他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陈哥,这样如何,我每日派一个人服侍你用饭吃药,你一日不吃我就杀一个,岂不是也算有趣?”满屋的下人都战战兢兢,陈禾盛深吸一口气“与我何干?”赵知贤微微垂首“是无关,若是陈哥真的能做到这般冷静倒要让我刮目相看了。”他松开手朝陈禾盛身后一指“那便从他开始吧!”那是个清秀的小太监,陈禾盛还记得昨日他还和自己说家里只剩个幼妹托付给了叔婶,幸而自己能赚点银两可以让妹妹不愁吃穿,快乐长大。

        被指到的小太监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赵知贤用眼神示意周边递上了一碗安胎药,小太监颤颤巍巍捧着黑漆漆的药汁“请…请主子…用…用药!”陈禾盛牙关紧咬,赵知贤坐在一旁轻叩桌面,甚至端起放凉的茶水浅抿了两口。一刻钟过去了,小太监碗里的药被他抖的撒了大半。赵知贤遗憾地叹气,走近额间冒汗的陈禾盛“可惜呐。”他拨动陈禾盛的脸强迫他看向小太监,银光一闪,瓷碗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小太监的血和药混合在一起熏得陈禾盛几欲呕吐。赵知贤看着他扭曲的脸,手上还使着劲不许陈禾盛挪开视线“陈哥也不必自责,这奴才手也不算干净,帮孙庶人给不少妃子灌过堕胎药。现在因为一碗安胎药而丧命,倒也是活该。”陈禾盛听着这好像宽慰的话语,内心又是苦涩又是嘲讽,上等人眼中的罪有应得于底层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被逼无奈。哪管这小太监是否天性恶毒,反正他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力,不答应便是死,答应了…也不过多苟活一段时日,最终还是逃不过主子们一句话定生死的命运。

        “可惜呐”赵知贤又叹一句可惜“本王听说有个老色鬼早早看上了他的妹妹,他的婶婶看在他在宫里当差又月月寄一笔丰厚银子的份上才勉强留住他妹妹。现在看来,那小姑娘过不了多久便也可以嫁给老色鬼,做第九房姨娘了。希望她能撑得久一点,别像前七房一样,半年就被虐待死了。”赵知贤说完终于放下钳制着陈禾盛的手,低下头凑近陈禾盛的耳朵轻轻问:“你说是谁害了她呢?”陈禾盛指甲嵌入肉里,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是你。是你们!”赵知贤听到这个答案轻笑出声,含住他柔软的耳垂含糊地说“陈哥可要一直这么清醒才好,这样这游戏才更有趣些。”陈禾盛感觉阴凉之感从耳垂向全身蔓延,但是他虽说得果断,可真正体会过最底层人的艰难的人才会因这种结局而心脏微颤,才不能做到全然清醒看待。

        赵知贤舔弄一阵,似起了性致,拉着陈禾盛向床榻走去边走边说“对了,你们可得好好求求‘夫人’,不然可没人能救你们了。”之后帷帐轻放,一室哀求,或是老母无所依,或是难舍弟妹年幼,或是血亲死尽惟剩自己,真真假假,让人心乱如麻。

        赵知贤倒也没缠着陈禾盛做那档子事,而是握住他的手欣赏着他眼中的挣扎,赵知贤嘴上说着“陈哥可不要被他们的装模作样的可怜样给蒙蔽了哦。”心里却早已笃定了结局,他说过的陈禾盛是个良善之人,他终会让步,而一步退步步退,他便再也逃不出自己为他铸造的牢笼。

        确实如他所料,当第三颗带血的头颅滚落,陈禾盛胃部抽搐吐出一滩酸水。捂住嘴,他想自己果然是个蠢货,明明活在泥沼却还是见不得人间凄苦,明明知道这场谋算之毒却也只能低头认输,怨不得赵知贤可以把他玩弄股掌之间。陈禾盛看着地下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恍惚间记起隔着窗户曾见过这个女孩和同伴争执时眼里燃起的亮光,他不知道那场争论谁对谁错,谁输谁赢,但那么亮的眼睛如今却是再也见不到了。人的性命为什么会成赌局的筹码?这样的筹码至少对他来说太沉重了,三个就已足以让他拿不动了。于是陈禾盛转过头对身边冷面侍女开口“你去和赵知贤说不必再杀了,我听话便是。让他把他们都赶走,我看得心烦。”侍女垂首答是。次日院落果然清静不少,又幸而赵知贤事务繁忙也不是常有空闲来此,陈禾盛尚有喘息之机。

        汤药一碗又一碗,陈禾盛也能渐渐感受到肚子里的那团死肉变得有了动静,恐惧彷徨混杂着一点无措,陈禾盛隔着肚皮摸到了胎儿乱动着的手脚又如触电一般的松开了手。陈禾盛虽称之为“孽种”,内心对这个孩子其实不喜欢也不厌恶,如果硬要有个态度那就是“可怜”,一个旁观者对受难者的可怜。也正是由于这样的态度他既希望这个孩子是个双身可以不用卷入生死难料的斗争中,又希望这孩子是个正常的孩子避免沦为他人玩物的命运。

        一个下午,数日没来的赵知贤终于寻得半日空闲,悄悄走进里屋,西沉的阳光照在睡着的陈禾盛的身上,他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衣衫敞开着露出了有些发红的饱满的胸膛,奶尖上还挂着一滴没挤干净的乳汁。

        赵知贤喉结滚动,走到床边痴迷地摩挲着陈禾盛的皮肉。陈禾盛睡眠很浅,赵知贤的手刚碰到他的时候他便惊醒了,睁开沉重的眼皮正好和赵知贤对上了视线。“陈哥身体不适怎的不告诉我呢?”看着赵知贤眼中翻滚的情欲,陈禾盛慌乱的想掩好衣物,却被赵知贤强硬地拉开双手“是不是骚奶子涨得疼?没事,夫君好好帮你吸一吸,揉一揉。”赵知贤端着一副出尘面孔说着粗俗的荤话,舔舔嘴唇低头吹了一口气,见到乳珠被刺激得抖了一下,便不再忍耐一口含住。陈禾盛企图推开他,好不容易挣开双手用力将他的头往外推去,没料到赵知贤咬住了他的乳头,随着他的动作乳头也被扯长了寸许,尖锐的疼痛混合着快感一下让他失了力气,涨得发疼的奶子不顾主人的意愿欢快地喷出一股股乳汁,被赵知贤悉数吞下,连身下空虚许久的花穴也蠕动着吐出一滩清液,

        赵知贤则趁着陈禾盛因高潮失神的时候,解下了陈禾盛最后的蔽体衣物,硕大的性器抵住同样泥泞的后穴一点一点钉了进去。紧致的穴道被破开的疼痛让陈禾盛的意识渐渐回归,他徒劳地用手抵住了赵知贤的腰腹“不,不要,我还怀着…孩子,殿下饶过我吧。”赵知贤权且把这当作陈禾盛的欲拒还迎,感受着因紧张而不停收缩着的甬道,对着陈禾盛屁股啪的一掌“所以你更要好好伺候好它,不然它就要到前头去了。”赵知贤又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不过要是我真的操进了你的子宫,那个刚刚成型的胎儿会不会真的被捣成烂肉流出来?”这种恐怖的假设让陈禾盛胆战心惊,被欲望搅得混沌的脑子已经分不出话中的真假,恍惚间他好像真的看见肚子里的胎儿被生父用性器生生捅流产的画面,害怕让他浑身发紧,身下的菊穴也跟着绞得越发紧了。赵知贤闷哼一声“…嘶,骚货放松点,这张小嘴怎么这么馋?要不要夫君喂饱你?”陈禾盛因为之前的恐吓,下意识地顺着他回答“要的,要…夫君喂饱我。求夫君…不要捅进子宫,不要把我操…流产,好好…操我…后面的穴。”赵知贤好久没见过这么“乖”的陈禾盛了,一刹那欲火更盛,低头就要去亲他,但陈禾盛偏头一躲本该落在唇上的吻便落到了脸颊。赵知贤有些不满,但下半身传来的愈加强烈的快感让他低咒几句,忍不住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倒也暂时没精力去兴师问罪。

        到底顾忌陈禾盛肚子里的孩子,赵知贤只匆匆发泄了一次便强压自己偃息旗鼓。搂着因过度劳累而陷入沉睡的陈禾盛,赵知贤心里涌上了一阵柔软,另一只手摸着他微厚的唇瓣记起了那个不完美的吻,誉王殿下略带惩罚意味的撬开陈禾盛的嘴,在他的口腔中彻底攻城略地了一番,见他在睡梦中也因为缺氧皱起眉头才彻底满足。

        尝足了甜头的赵知贤怎么可能就此止步,他不许陈禾盛自己碰涨奶的胸部,让侍女每天都用裹胸布把那涨的发疼的地方裹起来,只有自己过去时才许解开。本是为了抚育孩子才分泌出的乳汁,孩子还一口都没尝过就被自己的父亲全部吸食干净。人乳的味道并不是多么美味,带着淡淡的腥甜,当然赵知贤也不是因为喜欢这东西的味道才这样做,他只是喜欢看陈禾盛被吸吮时露出的解脱与欢喜的神色,喜欢被舔得发骚之后他无意识地迎合自己操弄的媚态。

        临产的那日终于到了,赵知贤正在和幕僚们商讨什么的时候,忽然有人推开房门低声说了些什么。幕僚们只见誉王神色一变,冲他们随意挥挥手示意解散后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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