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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庆元年,夜,乾元宫中灯火未歇,龙塌之上两道人影纠缠在一起。下方那个年长些的肤色较深的男人口中逸出了细碎的呻吟,而上方那个年轻的男子听到了,不禁低笑出声,贴近下方的人“乐之,你看你下面的小嘴夹得我好紧啊,啧,水也好多。”说着他伸手向下摸了一把,还将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手指伸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闭上眼扭过了头,这个举动显然让年轻的男子也就是大魏的新帝——君佑安感到了不悦,他直接用手钳住了男人的下巴“乐之躲什么,身为妃嫔怎可忤逆夫君?莫不是还不死心,还想做回你的镇北将军?”君佑安顿了顿,悄悄靠近周平的耳朵“可惜,镇北将军周平已经死了,这世上而今只有朕的恭贵人了。”说罢,嘲讽一笑,下身又是狠狠一顶。周平似是受不住了闷哼一声,睁开眼对上君佑安带着恶意的眼眸,声音沙哑“你何苦恨我至此?”“恨?乐之说笑了,你救朕于水火又助朕上帝位,还生得这样一副美妙的身子,朕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恨你呢。”边说着边下流地抽出性器,拍打着周平身下那朵本不该出现在男子身上的小花。被长时间侵犯的小花在凶器离开后也无法立刻合拢,艳红色的花瓣微微张开吐着花露,一丝不知何时留在体内的白浊也从花心向外渗出,极致的妩媚脆弱与周平外在的英武刚毅形成了鲜明对比,一派淫靡的景象。
君佑安看着那朵被他调教得泛着艳靡色泽的花穴,发出满意的赞叹,甚至俯下身对着那里吹了口气。饱受催情药物折磨的周平被这么刺激一下不由发出低叫,穴口也快速皱缩了几下更加讨好地吐出淫液,想换来施虐者的怜惜。但是君佑安显然不想这么轻松地放过周平,他的手指轻轻抚着敏感的花蒂,感受着下面的火热饥渴,却不肯伸到里面的痒处帮周平缓解一二。周平咬紧牙关想要保持理智,可下半身却受药物影响不自觉地蹭着君佑安的手掌,淫液将君佑安的手掌都打湿了。快感层层累积,深处的瘙痒也越来越烈,随着君佑安一掐,周平伸长了脖子,眼看又要迎来一次高潮。然而君佑安直接用另一只手掐住了周安的分身,被生生打断高潮的痛苦和体内愈发汹涌的浴火混合在一起硬将这位战场上九死一生的将军逼出了眼泪,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的伤疤流到了鬓角,周平有些崩溃地呢喃到:“放过我,让我射,求你。”而君佑安此时却不知从哪里解下一根细绳直接绑住了周平的分身根部,然后站直了身子,温柔的擦去周平的泪痕“乐之,想要快乐就让我高兴一点,说点好听的,嗯?”
周平眨眨呆滞的眼睛似乎已经理解不了君佑安的话,只是因为近来的调教下意识讨好着眼前的人,周平拉住君佑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求你,求你了,陛下。”“错了,陛下是恭贵人的陛下,我是乐之的夫君啊。”君佑安像是好心的提醒。“呃啊,好,夫君,求求夫君。”周安呜咽着。“那乐之愿意为为夫生个子嗣吗?”君佑安亲昵地含住周安的耳垂含糊地说。
绕回这个禁忌的话题,周平理智短暂回笼,咬住下唇没有答话,君佑安眼神瞬间阴沉,牙齿穿过柔嫩的耳垂,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
君佑安又拍拍手,一个婢女模样的人从窗帘外面递来一个小盒子,他抠出一些膏体一点点涂在了周平的敏感之处,药膏被体温融化,药力渗入体内又化作一把烈火将周平早就脆弱的理智烧毁,津液吞咽不及从唇边流下“我,我是个男人。”君佑安嗤笑一声,手指又放到了穴口上轻轻抚摸“男人?呵,世界上有长着这个东西的男人吗?”周平死死握拳,君佑安复又说:“乐之,朕来告诉你,你是朕的小婊子,只能在朕身边伺候朕,用你这副身子给夫君生个健健康康的小皇子,知道没有?”君佑安低沉的声音像是蛊惑般在周平耳边回响,周平听到君佑安这种侮辱的话语,眼神逐渐变得灰败,不再有什么幻想,麻木的闭上眼睛,灵魂好像从身体中抽离,漠然地看着被欲望吞噬的自己开口附和君佑安“知,知道了。我是夫君的小婊子,我要给夫君生孩子。”
君佑安满意地点了点头“真乖,那就给点奖励吧。”说完边解开细绳,边将自己的性器狠狠顶了进去,过载的快感激得周平眼白上翻,涨得紫红的分身得到解脱后也只能淅淅沥沥地流出精液,周安感觉自己要被君佑安玩坏了。
之后又是锦被翻红浪,不知过了多久才动静渐小,周平早已累得动弹不得,子宫深处也被君佑安的精液撑得难受极了,君佑安吩咐人抬来热水,却并不打算给周平清理,只简单拿帕子给他擦了擦,他喜欢看着这个男人带上他的印记,让这个自己曾经苦苦追赶的男人臣服于自己身下。
卯时,齐德站在门口提醒君佑安到了上朝的时候,君佑安看了看躺在身边一脸倦色的周平,缓缓坐直身子便掀开床帘让内侍为他换好朝服出去了。
“于姑姑,这恭贵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虽是男子却得陛下如此宠爱,尚在先皇丧期便日日承欢?”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宫女实在按捺不住好奇问身边年长些的大宫女。“你不要命了,我可还没活够,宫中贵人们的事,轮得到你来议论?”于姑姑脸色一沉,厉声喝到“多嘴多舌的人,不能在这里伺候,念你初犯,只罚你去浣衣局,若敢在外面乱传闲话,可就没人能救你了,来人拖下去!”小宫女显然没想到自己一句问话竟会遭到如此严惩,赶忙求饶,可她仍然被拖了下去,满宫的人看着小宫女的下场都吓得不敢做声,也知道了后宫这位“恭贵人”是议论不得的人物,心中暗自发誓要守好自己这张嘴。
其实新帝登基事物繁杂,朝廷也暗流涌动,得亏君佑安雷霆手段,压下不少事端。今日礼部尚书又提起为君佑安的母后“德惠皇后”追封之事,哪怕众人皆知现在的天子生母乃是良妃,可先皇驾崩之前既已说了“八皇子”的母亲是德惠皇后,那他就是中宫之子,是嫡室所出的嫡长子,无可争议的继位者,他日史书中自然也会抹去皇帝并不光彩的生母。
君佑安本人对这位嫡母无甚喜恶,本朝也未有追封太后的先例,他之所以让礼部尚书在朝堂提出此事不过是为了自己和他父皇的约定。他的父皇与他的嫡母是少年夫妻,世人都说父皇厌极了嫡母,心中挚爱唯有早逝的嘉怡皇后,他可不这样认为。他的父皇比他虚伪,他不屑于伪装以博得贤名,他的父皇却讲究“师出有名”,而最让人失去理智的应该是情欲,所以一个事事克制的君王有时为了“爱妃”做出些出格之举,甚至牵连他人,世人也只会痛骂异国妖女蛊惑君心,罪该万死而不是埋怨君王刻薄寡恩。
他的父皇带着面具为嘉仪皇后和其他人编织了一场“后宫三千,唯独爱你”的戏码。可是谁又知道惹人非议的三人同墓中,根本只有两幅棺椁。他的父皇看似宽和实则最是冷漠骄傲,异国女子也只是好用的卑贱棋子,大魏皇帝怎能和卑贱的人长眠?早早借口嘉仪皇后思念故土偷偷将人运去南蛮。再借用君佑安的手,通过君佑安展现自己对母后的重视从而顺理成章地抹去嘉仪皇后与先帝的那些深情款款,可惜,君佑安并不打算全部照做,他就是要自己的父皇和他“爱妃”的故事流传千古,不是为了报复,只是单纯的恶趣味。
君佑安想他的父皇是在乎他的嫡母的,以致死时拿着的也是禁锢魂魄的符咒。君家的人天生恶劣,喜欢看着在乎自己的人从热烈鲜活被磋磨得心如枯木,借此验证真情让自己获得满足,可又不愿放手,所以接着禁锢伤害,以他们因自己生出痛苦来接着取乐。一如他的皇爷爷与纯嫔,一如他的父皇与德惠皇后,也一如他与周平。被君家人爱上的人,没有偏爱只有伤害。
正想着听到乾元宫的宫人来报,周平不肯喝太医开的有助孕育的药,还把手弄伤了。君佑安暗自思付“果然一只鹰就算折断翅膀,拔掉利爪,套上锁链也不是那么容易被驯服的。”等他推开门时,自己的寝殿已是一片狼藉。周平锐利的眼光一下射了过来,君佑安身边的侍从都被看得心中一紧,君佑安却不恼“乐之,这是怎么了?可是这些人伺候的不好?”周平只说:“你根本不喜欢孩子,何必苦苦逼我?何况若生出的孩子和我一般身体有异样,令皇室蒙羞,你又待如何?”君佑安挑起眉头“听乐之的话是又不愿意为朕生皇子喽?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乐之还是信守诺言的好,是自己喝还是朕逼你喝?”周平沉默以待。
“好,看来乐之是要逼朕了。”君佑安随意指了一个宫女“你端好药跪在恭贵人身边请他喝药。”宫女哆哆嗦嗦地照做了,周平还是没喝,君佑安又抽出自己的佩剑架在宫女的脖子上,微微用力便划破脖颈的皮肤渗出了不少血,宫女脸色因疼痛与失血变得苍白扭曲,眼底浮现了巨大的恐惧“朕数到三,乐之要是不喝药,她的人头就要落地了。”宫女立刻抬头满脸哀求“一……二……”君佑安慢条斯理地倒数着。“我…我喝!”周平握紧拳头还是低了头,说罢端起黑乎乎的药汁一饮而尽,君佑安笑着走进拿起帕子温柔地给周平擦嘴。周平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帝王,实在想不通曾经瘦弱阴鸷却喜欢黏着他的少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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