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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明又不满意了,他皱着眉走近两步才听到余雨生喊着“妈妈,救救我…妈妈”他抬起余雨生的下巴,看见男人的眼泪布满了带着疤痕的面庞,微微耷拉的眼尾衬得高大健壮的男人像只小狗,薛景明又勾起了嘴角“叫妈妈有什么用?不如叫主人,主人说不定还会找人帮你治治。”但是早就被磋磨得失去反抗意志的余雨生此时却是带着排斥地仍往角落缩着,这样的不听话不知道又触怒了薛景明的哪根神经,他强行打开余雨生变得无力了的双腿,结实的大腿内侧全是掐痕,不过比起这些,大腿根部一个被开得正艳的血色蔷薇围绕着的薛字纹身更让人注目。
薛景明的手指顺着这个纹身滑落到了余雨生肥腻的臀部,用力掰开肉瓣,其间艳红的穴肉便暴露了出来。薛景明的手指抵在穴口,感受着因主人的恐惧而收缩着的菊穴,配合着余雨生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只觉得一股热流全部涌到了下身。
他才不会委屈自己,果断地伸手解开了裤子。暂时失去桎梏的余雨生马上就想逃走,但才爬了两步就被薛景明拽着废腿拖了回来,余雨生疼得大叫,但薛景明却毫无触动将硕大的性器抵在了余雨生的穴口,在完全没扩张的情况下硬生生顶了进去。
脆弱的穴口立刻冒出了血丝,薛景明也被夹得难受,拍拍余雨生的屁股,哑声道:“放松点,骚货就这么饥渴吗?”余雨生已是痛到了极致,耳边全是刺耳的耳鸣声,身体本能地紧绷着,哪里是说放松就能放松的。
而薛景明见余雨生只是哭得哆嗦,身体还是硬的像块石头,便又凑到他的耳边“怎么,你是想让我给你接着弄点药吗?”余雨生混沌的脑子听到药字,一瞬清明不少,他想起被注射了药后,自己像个没有尊严的婊子求着薛景明做爱,被那灭顶的快感弄得失禁的黑暗过去,只能颤抖着努力放松穴肉。
薛景明终于感受到紧得让他发痛的肉道服了软,开始一缩一张。忍耐多时的性器立刻横冲直撞起来,余雨生原本就已经撕裂的穴口因为他粗暴的动作流出了更多的鲜血,可这反而更方便了他的操弄。他拍打着余雨生吸手的臀肉,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骚货,操了这么多回还这么紧,不是天生就适合挨操吗?刚刚那副做态,就是为了让主人操你吧,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也就在薛景明爽得喟叹时,余雨生却因身体的疼痛而涕泗横流,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余雨生天生腿就有点残疾,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刚刚满月的他就被父母扔到了垃圾堆里。婴儿的啼哭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空旷的垃圾堆里只剩下装在纸箱里被一床薄被包住的余雨生,他的亲生父母留给他的只有被子的一角绣的那个小小的余字。
余雨生生活的年代尽管距离那场恐怖的灾难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人类科技飞速发展,荒芜的世界也在逐步恢复建设了。可是除了有实力强劲的几个家族庇护着的生存基地里的人生活稍微好一点以外,其他在废墟中求生的放逐者们的处境大都朝不保夕。
这样的情况下养育一个残疾的孩子确实艰难又没有希望,所以余雨生不恨丢弃他的父母,也更感谢把他捡回来的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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