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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条下的呜咽声变成了低鸣着的吼声,愤怒烧尽了理智的弦,如果他能恢复自由,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刀,把那只癞蛤蟆身上的每个斑点都捅成血洞。
黑丝绒的大床上,青年人已经被扳过了身体,仰卧在床上,他在客人的怒声质问下,歪头笑了。
他嘴角有新鲜的破损,舌苔上含着血——客人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在把他翻过来后,就骑在他身上怒气冲冲地打了他四个耳光。
“是,也不是。”青年人曲起腿,用脚趾在客人的胸口毛上挑逗地画圈,尽管挨打了,但被急性子的客人揍是常事,他早已习惯,对安抚客人的情绪十分熟稔。
“上一个客人下的药,药效太强了,还没过去。”青年人的尾调颤颤的,像是有点害怕再挨打,又有点使小性子的撒娇味。
说的当然是谎话,这个客人是他第二次接了,上次没给自己下药,差点被折腾死在了床上,这次他绑了封隋后,就顺便给自己下了随身携带的情药。
有了药总归更能忍些,无论是他还是小迟,都会这么做。
当然了,把封隋绑过来“观礼”这种事,小迟断然做不出来的,只有他,R,敢这么做。
思及此处,青年人向玻璃门的方向似有似无地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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