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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塞进去就立即做活塞运动,先用割过包皮的龟头插进去,在青年人柔软湿润的舌头上捣弄了几下,在抽出来,用勃起后傲人尺寸的阴茎羞辱性质地抽打青年人的脸。
青年人眼睛半眯着,睫毛被阴茎马眼溢出的黏液打湿,伸出红红的舌尖,主动地去追逐舔弄抽打着他脸颊的阴茎。
“还没开始操这骚货,怎么身上就这么粉。”另一个男人帮助癞蛤蟆拨开肚腹的肥肉,好露出被掩埋在肥肉堆里的肥阴茎,肥肉下久不见天日的杂阴毛骚气熏天,这个被安排了做这种累活的男人只好忍着恶心,边撑住癞蛤蟆的肥肉,边说话帮助自己转移注意力。
癞蛤蟆长满手毛的手在青年人的背部色情地抚摸着,通过那人的提示,癞蛤蟆皱起眉头,他也发现了,除了伤疤固有的颜色,这具瘦削的身体确实粉得不太正常。
癞蛤蟆亲自揪住青年人耳侧的碎发,迫使青年人的脸部朝侧后方抬起,“贱货,你给自己下药了?!”
也就是在这一霎那间,封隋看清楚了手腕主人的脸,好像身体被闪电击中,从半边身体开始酥麻至毫无知觉。
紧接着,他猛力朝前倾去,竟然带动着沉重的台球桌腿在地毯上前移了一厘米,绳子在剧烈挣动下几乎陷进了肉里,他却仍然近乎绝望地妄图挣脱。
迟朔。
迟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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