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但皇帝岂会如他所愿,玛莱利看似病骨支离的手却异常有劲,他紧紧抓住了艾尔缇企图抽走的手,继续说:“难道你这次来见我,不就是为了给他当初捅下的篓子擦屁股?”
“那是因为……”
“因为我的父皇拒绝为阿珀斯特尔家伸张正义?”玛莱利定定看着艾尔缇,格外透明的眼珠不带一丝情感,“科林纳斯只是觉得下不来台而已,把个人一时的荣辱凌驾于帝国的未来之上。”
“那您又凭什么认为觉得皇帝的儿子就可以凌驾于万事万物之上,不用负任何责任便可随意作恶为所欲为?”
“因为君权神授,就凭皇帝是人间之神。”
“那您现在觉得自己是神么?”艾尔缇不无悲怆地嘲讽着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玛莱利。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怕已经变成了自理不能的残废,玛莱利还是那个天下独尊的狂妄男人。他至今依然不醒悟使他落到这个惨状的根源是他自己,过度自负让他招惹到了真神的愤怒。因为一定要算的话,阿珀斯特尔才算是神血一族。但艾尔缇不打算同玛莱利提起自己在库姆兰岩山上的所见所闻讲伯父最后的日子。艾尔缇知道皇帝无法理解也不会相信。玛莱利也许并非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但他只相信他自己才是唯一的人间之神。
正如多姆之前同他说的那样,皇帝的梦想就是脱凡入神,在尊贵和卑贱之间划清界线。奥林帕斯宫,狄欧尼索斯之宴,这些都是,玛莱利让他人回归动物本性而设下的美妙陷阱。教廷严禁世人为所欲为,那他就打着古神的旗帜背弃基督反抗教廷。
敝体之物,理智道德,人间纲常这些都是将人和动物区别开来的东西。在欢乐宫里却没有它们的痕迹,皇帝让人们像野兽一样赤身裸体,凭本能冲动任意妄为,看似重现伊甸,实则用淫乐让人退化成了动物和器物,用罪恶感带来的恐惧绑架了沦陷在其中的所有人。贵族们在欢乐宫里凭集体无意识放浪行迹,这里的每一件事流传出去都足以吃绝罚。集体犯罪导致集体隐瞒,正因如此教廷的触角永远进不了欢乐宫。
而皇帝自己,由于在火灾中失去了性能力,主观意愿再怎么渴望也不可能再参与到这些活动中去。就索性自命清高地隔着帘子俯瞰众生,拿捏所有人性弱点,翻手为云覆手雨,化劣势为优势,变不利为法宝。隐居在欢乐宫里的影子皇帝通过使他人回归动物,把自己抬高凌驾到所有人之上,成为了高于众人的神。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