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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玛莱利笑了一声,突然张开眼睛露出丝笑意。艾尔缇突然注意到皇帝虽然把这样不堪的身体都袒露在自己面前,却依然戴着他的黄金面具。他的脸,只有上半部分还完好无损,却已是全身保留得最完善的部分。艾尔缇突然有个不切实际的猜想,也许玛莱利还是希望在自己的记忆中保留二十年前那张风华正茂的完美面孔?
这时皇帝朝他招招手,艾尔缇迟疑片刻走了过去。玛莱利用重新包扎上绷带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这一刻他们谁都没有说话。艾尔缇心想,这人还是那么卑鄙,他故意让自己看到火灾留下的伤痕,赌他会心软。而他实在不该心软,但他不得不承认当皇帝的手握上来时,他辛苦维持了那么多年对他的恨一瞬化成了落花流水。坚持长期痛恨一个人比坚持爱一个人更累,二十年的时间,大家都早已不复当年,当初再怎么剧烈的情感都淡了。活木乃伊一样的玛莱利只让艾尔缇觉得可悲可怜。
“其实我当年真的喜欢你。”皇帝轻轻地呢喃,“你不会相信,我当真仔细规划过我们的未来。我当皇帝你当圣骑,这本是注定之事。只可惜正确的人却相遇在错误的时间。”
“请别把迷奸说得那么浪漫。”艾尔缇没好气地打断他。但他知道无法阻止皇帝把他自己恶劣的行为正当化,玛莱利和他的父亲一样,在他们的认知图景里皇帝不会犯错。
“你那晚也得到了高潮。”
“您给我下了药。”
“那后来呢?我就给你下了一次药,就让你从此爱上了骑男人鸡巴?”
“……”
“承认你伯父反应过度了没那么难。”
“您最好别牵扯他。”艾尔缇警告玛莱利,他不开玩笑,那是他的死穴,他不想听到别人提起伯父的名字,尤其是玛莱利,不管是赞叹还是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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