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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像剑鱼的肚子,一块松一块紧的,说是什么灯笼裤,跳舞要穿,人类好麻烦,话说花街是什么。
女子一改前两天的热情态度,冷漠地坐在马车另一角,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他弄不懂她,就无视了。
人类女人怪怪的。
他们进入宫殿,这两天马车只要停下,他就会下来不断走路。
要快点习惯疼痛,不然一不小心掉珍珠,会被人类抓起来挖掉眼睛。
他蒙着面纱被推到金碧辉煌的殿上,人类的眼睛一双双落在他身上。
他从容地迈开步子,在刀尖上起舞。
比舞女更柔软的身段,比舞女更有力的动作,比起妖艳的舞步,更像某种杀戮的回旋曲,利落,干脆,连欢快寻常的鼓点都仿佛掺了一丝肃杀,给他一把匕首,他似乎能把在场任何一个人一击毙命。
他只记了一部分人类的舞姿,其他部分下意识照着在族内跳的样式,不过没办法在水里随意翻腾摆尾,感觉还是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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