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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乘一辆马车的年轻女人对他很感兴趣，趁机靠近他，“你喜欢那个歌女？她可还是个舞女，你最好当心点，啧啧。”

        她说的好像是提醒他的话，但话里的情绪和意味有点复杂，塞勒姆听不懂，就无视了她。

        两天后，他们赶路到了王城，马车的主人对他说，“我们出的钱远远不够买这些质地极好的珍珠，作为补偿，我们可以带你觐见陛下，只要你有一技之长，兴许能被哪位贵人看中。”

        塞勒姆思考，他唱不了歌了，还有什么长处呢，给人类的王献个鲨鱼头好像不行。

        他想到女子提到过的“歌女”和“舞女”，意思是唱歌可以换钱，跳舞也可以换钱吗？

        塞勒姆想了想，拎起衣摆，照着舞女做了几个动作，其他人一副震撼的表情。

        “你居然会跳舞，还是跳这种舞？”马车主人惊叹，“我以为只有戏团和花街的男孩会练成这样，你这样的体格也可以做到吗，腰往后弯到那种程度，天呐，你究竟是哪里来的。”

        人类男人做不到吗，他在水里以海浪奔流的速度追击海蛇的时候，摆动尾巴急转弯的幅度要大得多。

        马车主人给他买了一套新衣服，他穿在身上，叮叮当当的，觉得那些宝石很麻烦，绷在胸口的布料太紧了，不舒服，很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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