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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惑道:“不就你吗?”
满宠又觉得窒息了,心脏僵硬。连肚子里面都酸了,袁遗说这里面是女人才应该有的胞宫,说不定你已经流产过,但你自己不疼不知道。
满宠是不知道,流产是什么感觉?会和子宫吐水一样吗?她用工具操过那里面,他被顶到以为顶穿了肚子,那次咬着她的指节泄到干涸。
他用手指扒开活色生香的肉,自己扶着广陵王手里那根玉器坐下去,他不痛,就干脆连根没入,让这根温润的东西顶开自己的肉腔,一直直戳到孕囊。玉器上凸出的经结被淫水浸泡,像是活过来似的染上热度,被她的手指顶着往上钻。身体里又热又烫,不痛的身体欣然接受所有过激的快感,滋滋地啜吸顶端硕大分叉出的结节和龟头。结节的尖端还有根小毛刺,一路划过每一条被操透的褶皱,然后刺穿花心,狠挑这颗淫肉。他只来得及低喘一声,肿胀的肉壁就勃然喷发了。下半身无规则地陷入持续性痉挛,软烂的甬道汁水淋漓,融化般地酸楚。宫口也被凹凸不平的龟头磨了,上面镶嵌着大小不一的珠玉碎石,刚刚好地在不伤人的界限内切割出尖锐的切面,一条条地抵着宫口肉环震抖。花穴霎时颤动,忽然猛地一绽,大小花唇连番狂抖,飙射出大股大股的湿热淫水。更多的浆汁被龟头堵住子宫的甬道,逆向内射入穴道和宫腔。满宠好久没做,自渎也懒得,最多草草吹了就算完。这次久违地用上最凶的这只,刚开始就简直像是要被自己和你的手给操坏了。
他大腿简直支撑不住,除了第一次操他的胞宫,这还是难得见他反应激烈。肚子都被他自己射大了,里面是出不来的水,一晃,水声砰砰。你把人搂到身前,甫一动,他就闷哼,摘掉发饰后散落下来的黑发乱到你耳边。他额头抵上你侧脸,出了汗后有点滑。你反应过来这一动玉器也在动,宫口死死咬紧珠玉尖锐切面,下体几乎是失去掌控地抽搐,凌乱的衣衫掉了腰带,滑落的上衣露出两颗肿胀的乳尖,深红的色泽和乳晕一起鼓在胸膛。你偏头,舔了舔嘴旁一颗,他鼻息粗重,努力往上提了提,下半身滑出一小截柱身,苍白的双腿间鼓出一团内陷的红肉,汁水噗嗤噗嗤外飚,艳得像是被掐烂的红牡丹。屁股全湿了,你用手把柱身慢慢推进去,他单手按着自己鼓起的小腹喘气,花心在肚子里面烂得跟什么似的,勃发似枣,骚乱不止,淫水横流。
这能让人满地打滚的欲望。
这不是痛,痛是做不到这点的,这是欲望。但光是欲望也做不到这些,必定还有些什么。袁遗说他这种光着屁股谁都能上的人叫做妓,给点钱就张开腿。不是妓的不是这么活的,只能给一个,或者最多两三个人光身子。毕竟谁家都有可能有点家里的腌臜事。那叫做妻,被谁剥了衣服,就是谁的妻。
他那时跪在袁遗鞭子上问,那妓若是只给一个人操,那就变成妻了?”
袁遗说也不对,得剥你衣服的人愿意认你,那才算妻。不然,最多算个人吧,愿意被那人要的人。
满宠被你吮着自己的乳头和乳晕,嘶哑地喘息。这算什么,这种事做了,自己就算你的人了?不算,还是算?那自己在这之前给多少人掰过屁股了,自己算是妓吗?这之后只有她了,那自己能是她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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