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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啊,”她拽着他的胳膊,“去啊,走啊!去床上啊!”
现在想来,他可能就是在那时候起了心里几乎窒息的感觉。她拽他的时候贴着他的肩,马车上的人怎么离他怎么这么近呢?他们身上这么干净,还香的,头发垂下来又光又软,脸上细腻的柔泽都像是在发光。她怎么和袁遗完全不一样?又给命,又离他这么近?还是这是新的陷阱?他不识字,也看不懂这个难说的命题。只是在那一晚第一次体会到了高潮到几乎崩溃的欲望,这能让人满地打滚的欲望。她还不用如何动,滴滴答答的水就被挤出来了。他弓着身体倒在她胸前,淋漓地吹了个透底。
可为什么呢?她没用鞭子,也没用痛啊?
他是感觉不到痛的啊!
“你还没好?”他问。手里的老茧的指尖都快把阴蒂捏扁了。指甲结结实实地卡着籽粒的位置,用力按压,瘙痒瞬间侵袭全身,往穴道里面骚去。抽搐的肉壁软肉噗嗤喷出水,溅湿了底下的榻。
他皱了皱眉心,还是弄湿了,明明已经这么努力地收起穴口,可满溢的水还是湿淋淋地浇溉。
你翻出东西回来,“让点位置。”
你的背上还有伤,姿势受限,就只能面对面地帮对方发泄。
满宠的目光转移到你手上。都是他用惯的东西,也可以说他专用的。
“你把这些用给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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