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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说,江水和它下面经年沉积的泥沙都被搅起来混在一起,我不能分离出哪一部分,认为它是全然纯净的,是够资格捧到兰利面前的。
我的眼眶里软弱地浮起YeT又被我压下去,最后只剩下无边的沉默。我想起兰利开枪S穿门锁后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了,这间屋子会在单调的两声枪响后被付之一炬吗?
但兰利不想让我这么沉默着Si。她欺身压上来,掐着我的下巴b我看着她。现在我的眼神里没有那种虚假的孺慕之情了吧?当然可能再也没有别的。兰利像看穿我所想似的,若有所思地开口:
“这里还少一面镜子,你真该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表情。”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伸出手,点了点我控制不住乱颤的眼皮。
“孩子,真希望你的软肋不能再多了。”她语焉不详地扔下这么一句话,我完全没有听进去,也无法思考它背后的意思。只是沉默被打破了,我借此魂不守舍地问她:“现在,我会被如何处置呢?”
兰利反问:“哦,你想要现在吗?”说话的时候她伸手过来慢条斯理地解我的衬衫扣子,一副早有打算的姿态——从衣领起往下一粒、两粒、三粒,我浑身都抖起来,感觉血Ye从冰点骤然拉高至沸点。我拼尽全力地抓住她的手。
“妈妈……”
更多的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兰利好整以暇地停下来,昏暗的光线里她莹绿的眼睛像一团鬼火,在她的目光里,我胆怯地松开手,手臂横过眼睛,不敢进一步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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