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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上之人重复道,指节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这是他想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轻缓而有节奏的声音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衣服磨蹭的窸窣声。
废主直起了身子,坐了起来,“你是楚鳞?”显然是对来人有了兴趣。
“是。”
“你来这里干什么,看必达的笑话吗?也是像他们一样,看不起必达!认为必达不过一个远房的宗亲,血脉不纯,根本不配做纳傈的王,根本上不得台面是不是?是不是?”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嘶哑而凄厉,到最后直接咆哮起来,质问着楚鳞,也质问着这样对他的人。不过都只是无能狂怒罢了,起不了任何作用。
见楚鳞没有回答,他的眼神更为阴狠,狂笑起来,殿中皆是回荡着他尖利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必达就知道,你们都看不起必达!都看不起必达!必达可是纳傈的王,纳傈的国主!你们岂敢如此?岂敢……”
楚鳞等待着,她知道现在这位表哥最需要的发泄,宣泄掉他的不服,宣泄掉从高位跌落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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