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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着一身宽大的袍子,未束腰带,衣襟也是散开,将削瘦的身体罩住,却留下了嶙峋的锁骨。
他的眼神中满是轻蔑与怨毒,眼下是两块化不开的淤青。
他盯着楚鳞来的方向,瘫软在白虎皮铺就的塌上,哪里有一点君王该有的样子。
“你是谁?”
他的声音很是不善,目光如毒蛇般咬向楚鳞和她身后的修库山明。
呵,现在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进来羞辱必达了吗?连玄奴都可以出入必达的寝殿了?必达还算得上是纳傈的王吗?
“表哥,我是楚鳞。”
从纳傈发生军变到现在,不过是短短一月不到,国主便已经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楚鳞也不知道可里苏叔叔的做法到底正不正确,至少她现在心中对这位国主是否定的。
“表……哥?楚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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