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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我只是……他脸上挣扎之色愈发明显，额心有黑印逐渐显现。

        心念的崩塌让流转在经脉的灵气暴动起来，有血从毛孔里渗出，寸寸崩裂，他的衣衫被尽数染红。

        ……

        对，就这样，不要忘记那些痛苦的记忆，它语气轻柔中带着蛊惑。

        “这样真的可以复仇吗？”巫舟冷不丁道。

        “当然可以。”它下意识回道。

        “？？？”

        答完话，它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心魔啊，是宿主心中的念头，哪个心魔能和宿主直接对话的，那不就暴露自己了？

        “啊，我说这些陈年往事怎么又被翻出来了，原来是你啊。”巫舟无所谓地甩了甩流了满手的血，“抱歉，我不太相信你的话呢，复仇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不需要别人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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