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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舟站在雾中，冷若冰霜，瞳色如血一般殷红。

        他的脑中有个声音在叫嚣，出来吧，杀光那些人吧。

        不，不行。他下意识否认了这个暴虐的想法。

        不要再压抑自己了，这不就是你心中最想要做的事？

        欺压暴力、无故侮辱、至亲被害、求救无门、恩将仇报……这些人类在你身上做的事情，你不想让他们一一偿还吗？

        他脸上现出挣扎的神情，拳头紧攥，想否认又觉得无力。

        即使你饶恕这些人，那你母亲呢？她那么爱你，从小教导你保护你，巫邵琪却害她病死床榻，你不记得无处求救时的那些绝望了吗？

        你发过誓，要让巫邵琪此生死无葬身之地，那些誓言，你都忘记了吗？

        脑海中的那个声音愈发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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