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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她脑子里想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没用的，问了知道了，还是没用的。

        方莜善却猜到了她脑子里在想点什么，脸腾地一下更红了。

        这几天两个人同床共枕，乱七八糟的话题聊了不少。如今郑楠竹嘴一咧，方莜善就知道她猜中了自己的心事。

        她对程炘，确实是有些不同的。

        方莜善不知道这算不算男女之情，自己以前一直生活在山上，修炼是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山门弟子对自己个个恭敬异常，就是有了其他想法，迫于师门严规，也不会表露多少。

        在男女情|事这方面，方莜善了解的并不比郑楠竹多多少，如今，自然也摸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一点点，她想，现在只有一点点的好感。

        毕竟自己和他虽然也认识好几天了，但都是单方面的认识，甚至他都不认识自己。

        自己对这个叫作程炘的人的认识，大部分来自于晚上与郑楠竹的夜谈，少部分来自自己照顾他过程中的胡思乱想与推测。

        如果有喜欢，那也只是也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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