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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喂，这该死的眼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连我们端庄优雅的大师姐，都方寸大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炘喝了几口水，感觉嗓子处滋润了许多，粘连在一起的声带终于分开，他可以说话了。

        此时他一肚子的问题，却不知道问哪个好，却看见正在给他喂水的郑楠竹好像傻了一般，自己喝完了水，也不知道把杯子拿下去，还傻傻地举着，面上带着傻笑，眼睛却在自己和那位女子间游移不定。

        虽然对郑楠竹了解颇深，但越是了解深入，程炘越是没有办法猜到她在想什么。

        她的脑洞实在是太大了！

        简单的一点事情，说不定她能联想到天边去。

        程炘咳嗽了一声，提醒郑楠竹自己已经恢复了一点，接着又开口问道：“笑什么？”

        郑楠竹瞬间被惊醒，手里的杯子都差点没拿稳掉下去，还好她反应够快，在手滑之前牢牢地握住了。

        “没什么没什么，你醒了，我高兴！”

        程炘知道她这回答是在敷衍自己，但也不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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