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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好像他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一个。
江洵伸出一只手摸她脸,开口时,声音哑得厉害,“对不起,我……”
他想说是他不好,喝多了无法自控,可脑袋晕晕沉沉的,回味那一瞬间灭顶的刺激,他心里生不出一丝悔意。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起中学时,他们俩在他家,第一次睡一张床,她说的那句,“要不我用其他方法帮你吧。”
沈余年对上他晦涩难言的表情,握住他手,笑了笑说:“没关系,我愿意的。你不舒服的话早点睡,要不我帮你擦下脸?”
她出来时,本想着帮他脱衣服,没想到他又默默地将衣服穿好了,想来是介意她看见,所以话锋一转,只说帮他擦下脸。
江洵想说不用,别乱跑,陪他待一会儿就好。可刚才那件事,让他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出,饶是他不止一次地想过自己真正拥有沈余年,也不止一次在梦里梦见过他把她这般那般,可即使梦里,都没有过这么突破过底线。
他只能任由沈余年走开,看她拧了热毛巾替他擦脸,冲了蜂蜜水放在他床头,最后关了主卫的灯,主卧的门,轻手轻脚离开。
房间陷入黑暗,江洵睡了很长的一觉,醒来时已经到第二天下午三点多,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宿醉过后,头有些疼,体力却恢复如初,手脚重新归自己控制的感觉让人一下子踏实许多,进卫生间冲了个澡,他将身上的脏衣服连同床单被罩一起揭下来,拿去阳台洗。
阴天,家里略有些暗,也安静得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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