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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圈不知何时扯掉了,江洵好像有一个习惯,在吻到动情的时候,特别喜欢掌控她——上次是,刚才也是,他会将手指插/入她头发,贴合她头皮,用那种把握的手势,扣住她脑袋。每每那样,她都动弹不得,可那种感觉,她其实也并不特别排斥。
她是喜欢男人强势一些的。
可真的太难受了。
她不受控制地流了泪,到现在眼睛还干涩无比,通红通红,脸蛋也是,又酸又麻,红晕经久不去,下颌两边,还隐约可见两条红痕,应该是江洵手指太用力,留下的印迹。
“咳——”
又干咳一阵,觉得实在是咳不出什么东西,沈余年打开水龙头,反复漱口后,洗了把脸。
其实想洗个澡,出了好几身汗,裙子里黏糊糊的,实在不怎么舒服,可想到江洵还在外面,她暂且将心思收了起来,擦了脸和手,长舒一口气,出去看他的状况。
江洵的酒意去了大半,躺在床上也没睡觉,却不太能起来。
那阵感觉过去后,他大脑持续了很长时间的空白,好半天,才稍稍恢复一丝清明。那丝清明逼迫着,他在浑身都没什么力气的情况下,伸手拢好了衣裤,维持住最后一丝体面。沈余年走出洗手间时,他看上去并不狼狈,也就衣裤不复以往的平整,显得皱巴巴。
她在他床边半蹲下,一条胳膊搭在他床沿上,柔声问:“还难受吗?我去帮你冲一杯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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