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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已经完全不紧张了,反而托起了下巴饶有兴味地听她说下去:“哦?”
“是您落胎的真相。我向狄云狄太医求证过,您的孩子是受了药力才打下去的,虽然说是来俊臣做的——”她讽刺地笑了一下:
“就算是吧,但是我和来俊臣去别苑的时候,他还在和您府上的太监打探惠范的近况,两人显然已经很久没有联络了,更兼您出事的时候他正在太原和王氏扯皮。这个时候,最要紧的就是身家清净,他没有必要无缘无故地去害您的孩子。”
太平眉梢一抬:“你的意思是我诬陷了他?”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白若摆了摆手:“但根据狄云的描述,落胎的药开得非常温和,并不会对身体有所损伤,养上一阵也就大好了。”
“若是我没有猜错,殿下,”晋茶一手在桌面上叩了叩:“你恐怕正需要一个身体虚弱需要回京休养的借口,苦肉计的阵势都摆上了,怎么会舍得这么一点点微末的成本?下药的人目的非常明确,他不要这个孩子,却并不想伤害你,或者说,没法在这个形势下伤害你,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个人——武驸马。”
白若吹了吹热茶:“有时候,最简单的东西反而最容易被忽视,那天,武驸马负责府上的膳食,要做些手脚,简直不用太容易。”
“好。那你说说看,本宫又为什么非得花这么大的力气,又是落水又是装鬼”
“那天,您亲自安排了人用花汁写下了‘太平害我’四个字,说不定在您登台的时候,字迹已经在上面了。您少年入道门,会测算,知道那天是个阴天,又经常在水台上排演歌舞,对楼宇之间的间距了解得清清楚楚,你只需要站在上面,等镜盒落下,借祝祷的动作将它拉开——惊慌失措地跳进水里,就此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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