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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这样,傀儡娃娃可以被团城很小的一团,从镜子上缀下来,只要将绳索连接好,完全可以借助地势滑落下来,只需在水台上方打一个绳结,”
她做了个“系紧”的动作:“那镜盒就会停下来,东西抖落,远远地看过来,就像一个人一样。”
长街熙攘而又热闹,满满的都是人间烟火气,太平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苍白:“笑话,你当本宫是个瞎的?我当时就在台上,更何况若只是傀儡,本宫又是被谁推下去的?”
白若看着她,叹了口气:“我也想不明白,就算不喜欢,到底也是自己的骨肉,您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太平一瞬间将牙咬的死紧,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然后又慢慢,慢慢地舒缓了表情,她镇定下来之后,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不复方才的温和平缓,也不再是被揭穿时的僵硬紧张。
她只是笑了笑:“你是什么时候猜出来的?”
“很早,”白若给自己倒了杯碗茶水,低声说道:“还是张昌宗点醒了我:那可是公主府,不论是谁要在这里做套等您钻都不容易,除非——”
“除非是自己人。”太平接道:“那你为什么不怀疑武攸暨?毕竟我平日里大多住在别苑,还是他在那里住的时间长。”
“武驸马的嫌疑确实很大,毕竟,他虽然没有参与到当年的事中,却有个十八年前在公主府当差的哥哥。若要知道旧事,实在不是很难。但有一件事推翻了我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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