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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威尔已经不屑去提醒塞拉她说话还带着点颤音，他握着这根像嫩豆腐似的手指，把棉签轻轻沾走指腹上的血：“这种程度不可能留疤。”

        “哦。”真就你懂你上呗。

        利威尔是蹲在地上给塞拉消毒的，塞拉只能看见利威尔的后脑勺，和他弓起的、隔着布料隐约凸出脊骨的后背。塞拉小时候的童话书里，救走公主的黑龙脊背就是这样的，公主可以坐在它的脊背上，和它一起离开城堡，飞向远方。她鬼使神差的伸出左手，用指头顺着这根骨头一点一点的抚了下去。在她碰到利威尔的一瞬间，利威尔的身子触电一样僵了一瞬。

        “你又在干什么。”利威尔开口道。

        塞拉收回手，“利威尔，你好瘦啊。”这样肯定是背不动她的吧。

        利威尔不说话。塞拉重新低头看着利威尔后脑勺上，尽管看不见利威尔的动作，这并不妨碍塞拉感受利威尔的手指触碰她的感觉。利威尔的手比她的手硬不少，也比她的手热，夸张点来讲甚至有点烫。细薄的茧子蹭着她的手心，有些痒，是能忍受的程度，只是连带着心也有点痒。

        窗外火光忽的一下飘了些，里面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地下街很安静。

        “利威尔。”塞拉忽然喊他。

        利威尔没抬头，甚至都懒得开口理她，只是从嗓子里哼哼出一声很低的、像他的茧子一样有些沙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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