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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四个人的手里都有手机，亮着光，绿油油的，照在脸上，十分凄惨的印象。

        卫道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转身要去按另一个电梯的开门键。

        曹佳期看看电梯，再看看卫道，也想学他揉揉眼睛，又看见手上的油，就把手放下来了。

        卫道站在二号电梯厢里，喊他：“你觉得便宜？那再加三杯奶茶好了。”

        曹佳期小碎步往他身边跑，眨巴着眼睛说：“这不太好吧？”

        他有意亲近，说话的调子就放软了，不自知给自己降了个辈分似的。

        毫无攻击性。

        卫道咳嗽两声：“那你提什么便宜？又不加钱。”

        曹佳期奇怪他不要钱，有意试探：“我给你钱，好不好？”

        卫道还是不要：“不，你不给吃的就算了，我不要钱，我不想出门，也不想用，你自己收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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