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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更害怕了，轻易不愿意放手，只怕卫道当场倒在地上晕过去，自己来不及伸手把人扶住。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手上没轻没重的，松开手，试探着往卫道的手腕抓，看看卫道的表情，还是把人抓着，余光里忽然觉得卫道的衣服上有闪光，那种油腻腻的橙红色的反光。

        是油，他刚才提烧烤，手上不小心沾到的油。

        曹佳期眨了眨眼，有点心虚了。

        卫道也看见了，也不拍衣服，仿佛脑子里在循环播放：气出病来无人替……

        他意味不明哼了一声：“你弄脏了我的衣服，得赔偿。”

        曹佳期连连点头：“我赔就是了，多少钱？”

        卫道往里走，嗤笑道：“钱顶什么用？我又不想出门，你再点个外卖，要三杯可乐，三杯雪碧，三杯橙汁，一杯奶茶，我的衣服，就算过了。”

        曹佳期点头：“哦，值了，你的衣服，还挺便宜。”

        卫道按亮了电梯，电梯一开门，里边亮堂堂的，站着四个人，一开始都低着头，站得整整齐齐的，门一开，四个人齐刷刷抬起头来看，门外二人就猝不及防跟里边的四个人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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