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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记什么也不能做。

        又或者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等着，看钟，时间具现化在秒钟上，一步一步走。

        秒针每走一个刻度，他就念一遍卫道。

        秒针走了很久很久，一直没停下来过，何记念着卫道的名字，也没停下来过。

        他像个被丢下了的小孩，呆呆的站着，喉咙里哽着不上不下的空气，想哭，想嚎啕大哭，但他又清楚地知道，不会再有人过来找他，不会有人再出现在他身边安慰他，劝他别哭，告诉他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会了。

        就算他哭得要死不活，就算他真的死在这条路上，从前一直在身边的那个人也不会再回来，像从前很多年那样，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了。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的，没有人能一直陪着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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