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秦氏便令下人斟了新酿的梅子酒来,叙说那些年谢藩待故旧的恩义,一时离愁悲欢,连劝谢蕴饮酒。
那酒液盛在白玉杯中,琥珀色的琼浆下浸着一粒青梅,十分诱人。谢蕴却望一眼身上缁衣,心下黯然。
秦氏的嘴最是甜,装出的拳拳盛意却到底不走心。她而今有丧在身,又岂能饮酒?
只是如今有求于人,也只能装作未察觉,起身借故要走。
秦氏母女三人苦留不住,正为难着,却听外头传话进来,说是陈大人与公子回府,正往后院来。
谢蕴便不得不又坐了,心中难免有几分忐忑:陈毓之会顶着风险帮她伪造身份,混入使团,北上逃出这寿春城么?若不行,她又该怎么办?
陈毓之进门来,见家中未出阁的两个小娘子也在,又扫一眼案上丰盛的宴席,不由狠瞪了秦氏一眼,命丫鬟将席面撤下,换了素宴来,又命人上一盏清口的酸梅汤,隔着案桌,亲自陪着谢蕴用膳。
待谢蕴说罢来意,陈毓之已是老泪纵横:“你此去风险重重,将来音信杳杳,便没有别的路子可走么?”
不待谢蕴答,秦氏又提起让她代次女陈秀贞嫁给褚公子之事。陈毓之止了泪,神色凝重,似乎真的开始考虑此事的可行性。
陈秀贞的脸色再度黯淡下去,花厅的门却被人一脚踢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