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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寄颜靠近床榻,这才看清了寒江背上的痕迹,一大块青紫淤血,虽是用了止血的药,但眼下还未结痂,看起来极为可怖。
寄颜怔在原地,这是抱着她跳车时撞到的吗?为什么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疼?
“愣着作甚?搽药啊!”寒江不满道,但看见她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背脊,而后哼哼道:“我若不救你,只怕你早就和那废物管事滚下山坡,淹死在连江里。”
方想反驳她会泅水,根本不会淹死,却还是住了嘴。寄颜心中极为复杂,明明这些都是拜他所赐,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寄颜沉默,遂不再说话。
她拿起那罐子药膏,想着他应该也没那么讲究,便直接用手把药膏扣了出来,女孩子凉凉的指腹轻柔软和,比之绵密的药膏也不遑多让,寄颜细细的给他抹匀在背上,生怕弄疼他,等下倒霉的又是自己。
寒江本以为这药上得就跟跛脚李一般,结果这小娘子的手轻柔得紧,就像是一支轻羽掠过皮肤,疼是一点不见,只细细密密的痒,他一个血气方刚的悍匪,哪能受的了这种肖似勾缠的抚摸?
当即,脑子里仿佛有一股电流蹿过,留下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异样感,寒江闭眼,皱眉忍着,只能隐忍不发。
待药搽好之后,寒江睁开了眼,他扭头看向少女,寄颜看不懂他眼中得深意,干巴巴地道:“搽、搽好了。”
寒江一骨碌爬起来,动了动快要发麻的身子。寄颜下意识退了一步,抬眼看了看他,道:“你快把衣裳穿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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