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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挥了挥手,便让蓉姐先下去了,待她一下石阶子,就看到白日里那个黑脸的汉子正如饥似渴的盯着她,好似一头熊,蓉姐勾了勾唇,这些个臭男人,跟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好在她帮着大当家说服了里面那位小娘子,得了大当家的保证,这才不用伺候这些个臭男人。
黑疤被寒江警告了不准接近蓉姐,眼下也只能远远看着解解渴,他上前一步,怎料蓉姐一个瞪眼,泼了他一身水,没好气道:“离你姑奶奶远点,臭男人...”
说罢,转身就走,黑疤站在夜色里看着她,而后不信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儿,嘀咕道:“哪里臭?一点都不臭...”
屋里,寄颜已经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发簪,要是那个男人敢靠近她,她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厚实的木门响起一声沉沉的吱呀声,带进来的山风将温黄的摇曳烛光吹得明明灭灭。屋外甚至还能听见野兽的嘶吼声。
很快,一道健硕的身影慢慢向内室靠近,那沉沉的脚步声,带着十足的压迫,寄颜屏住了呼吸,拿着簪子的手微微颤抖。
寒江一把掀开了竹帘,就见被他抢来的姑娘站在床榻边,秀丽的乌发垂在她窄窄的肩头,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耳朵,还有一张已经洗干净的素净小脸。她慌张的抬头看向自己,很快就镇定下来,但眼里的戒备与害怕却将她衬得愈发软糯可欺。
寒江心里好似生着一支弦,被谁轻轻拨动,响起一道突兀的颤音。
没错,就是这般,就是这般,她同那日在梦里一般。
谁也不会知道,时隔五年,他再一次遇见她,少女初初长成,一身的文雅书卷气,斓裙绮艳,笑意明媚,比之春熹花海,容色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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