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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瞅见姜澧衣袂上有一团精致出挑的团鹤绣样，伸手去轻轻捏了一下，一面道：“我知道……你为何说恨我了。”

        “哦？”

        “你这个人……也不必将什么都憋在心里。”

        “此事，我承认是我不大对得住你。”

        姜澧眸光微闪，垂下长睫，似欲看进他目中更深的地方，“你指什么？”

        “当日……在奉天殿，我扮作怀仁太子的样子，点了一把火。”

        姜澧的声音顿时冷下来：“在此之前，我还不知崔家二公子是这等愚忠之人。”

        “没办法，当时已是太子的生死关头，而我知道，他一旦落入你手里，九成只有一死。”

        “我一时只记挂着太子的性命，认定了你我的立场，全然抛下了你我之间的情谊。”

        “回头想来，筹谋此局时我确实没有想过，事后你若认出我，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作为朋友又会是何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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