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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珑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姜澧背后那个古怪的漩涡与他的目标有关。
那玩意儿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东西,煞气与怨气极重,若他是能力高超的法师或阴阳师,就应该一个法术或一道符咒拍过去清剿了它——谈何容易?如今仅仅是从中观测姜澧的想法,他便遭受一番重创,这会儿全身上下还像被一架五匹马拉的马车狠狠碾过,大脑里像被劈开了一道裂缝,疼痛不已。
若他一早观测到这东西的存在,也好早做准备,不至于沦落到如今这般被动这般势弱……
可这东西和姜澧又是什么关系?它缠绕姜澧遍体,一定对他有极坏的影响,自姜澧做了皇帝后行事手段愈发酷烈,是否有受此物的左右?但姜澧的五蕴在其中又像是绝对主宰的存在……奇怪……想不明白。
只是想了这一阵,崔珑的大脑又开始作痛,这一疼起来牵连浑身的隐痛,咽喉里泛起股血腥气,禁不住咳嗽起来。
室外有人匆匆走近,下一刻,姜澧掀开床幔走进来,伸开手臂将他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背心,一下下轻拍,为他顺气。
片刻后崔珑不再咳嗽了,只觉得浑身乏力,就这么靠在姜澧身上有个攀附还挺舒服的,一时之间舍不得抽离。
姜澧问道:“你已昏睡了一天一夜,无论是之前膳食还是熏香里的药效,按理说都已应该失效,身体怎还会羸弱至此?”
崔珑默默腹诽:陛下,还不是全拜你所赐……
他抬眼看去,姜澧眉心微凝,低头专注地望着他,崔珑正对上那双眼睛,心下微动,兼之二人此时的姿态也不大像是仇敌,于朋友来说也有些暧昧了,气氛难得平和,有些话在这时似乎正好可以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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