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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调整好打印机的设置，打开文档，鼠标悬停在打印键上，侧过头看着林棉。

        “就算你不愿意听，那我也必须得说。你我都清楚，装订成册以后——”他顿了顿，眼中到底还是露出不忍之色，咬牙继续道，“极大可能还是不会有任何变化，你还是回不去。很有可能是我的猜想本来就不对，我无法通过修改的情节，去干涉那个宇宙既定的事实。”

        “嗯，我明白……”林棉握紧了拳，声气很弱地说，她的眼神却显得很是倔强。

        简行重重地叹口气：“对不起！我能力有限，让你失望了。”

        林棉十分意外地听到他这声突如其来的道歉，一直强撑着她的那口气突然像是泄了出去，前所未有的委屈，骤然排山倒海般地涌上心头。

        眼中似有盈盈水光，她摇摇头，勉强地笑道：“您言重了。您对我尽心尽力的各种关照，我都明白的。”

        简行却穷追不舍：“那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如果这次……还是没能得偿所愿，你不要再躲进房间去了。”

        林棉闭了闭眼，点点头。

        简行便没再说什么，直接点下了打印键。异常寂静的房间里，轰然响起了打印机极有规律的嗡鸣声。两人默默地看着一张张纸依次被吸纳进机器，在其中滚动着被喷上墨迹，再被吐出。

        当最后一张纸打印完毕，简行上前取出剪裁装订工具，熟练地将这十几页纸装订成了一个薄薄的小册子，略微停了一下，递到林棉手边。

        林棉用微颤的双手接过，紧紧地抱在怀里，几乎要嵌进胸口去。她眼中盈满的泪水终于悄无声息地倾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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