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缘迦停住上药的动作,他手上还沾着药膏,不大方便,就站在一边面容严峻地等待容九自己脱去衣裳。
若是一个正常男子叫女子自己脱衣裳,那么他一定是个变态,且还会被打。但缘迦并非是正常男子,容九也并非是正常姑娘,一个叫脱,另一个迟疑了不过片刻,就乖乖地宽衣解带。
这种模式,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他们如今不在太阴山的木屋里,没有玉池,缘迦只能靠平凡的药物来为徒弟治疗,不仅效率低,还要亲自动手,真是麻烦。
都怪那个该死的虚末!
缘迦越想越烦躁,目光盯在容九身上,催促她脱快点。
那两道目光过于灼热,导致容九脱衣的动作一僵,她表情复杂,不敢抬头去看师父的眼睛,咽了口唾沫,转过身背对师父,轻轻合上双眼,指尖发颤地将剩下的衣裳悉数脱了个干净。
洁白的衣裳上沾着道道血痕,破烂而刺目,缘迦一时被晃了眼,眸底闪过一抹不寻常的异色,却没有染半分□□在里头。
室内没有炭火,不算温暖,甚至微微冷。但容九脸上的温度已经泛滥到了全身,浑身□□,也感觉不到冷意,那药膏冰冰凉凉,很舒服,正好给浑身发烫的她降降温。
一只手忽然从身后探到她的额前,覆盖上来,容九吓了一跳,听到师父在身后疑惑道:“你怎么这么烫?发烧了?不对吧……没听过妖怪也会生人类的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