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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仅松一口气,待裴箴言呼吸平稳些了,他伸手搀他:“走吧,我送你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裴箴言忽然扑了过来将他摁倒在地,挥手就?是一拳,直冲他面庞:“我他妈说过让你不要再靠近我!”
陆仅压制住躲避的本?能,生生接下那?一拳。
裴箴言从知道空军飞行?员的录取标准包含疤痕检查一项目后第一次对陆仅动手。
这一拳完全?没留情,陆仅被打得偏过头去,鼻腔很快出血,血顺着人中往下流,连同喉咙里全?是铁锈味,他抬手用袖管抹了一下,等待下一波攻势。
裴箴言却没有力气了,那?一拳用尽了他最后的劲,他呼吸再一次粗重?,只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陆仅,眼底风起云涌全?是不甘和失望。
半晌,他颓然仰面躺到了旁边的地上,睁着无神的眼睛望头顶的夜空,周边没有太高的建筑,20楼之上,整个目光所及全?是浩渺的天穹,连日的雨把锦城的空气涤得很干净,纤毫毕现,居然难得能看到星斗,缀在墨黑的帷幕里闪烁。
陆仅的鼻血一时?半会止不住,他又?抹一把,起身俯下腰去尝试着拉裴箴言。
这一次裴箴言没有拒绝,因为?已经没有力气。
个头一米八几的男生四肢脱力地躺在地上,想拉起来并不轻松,陆仅尝试了好几种方式,终于把裴箴言拉起来背到自?己背上,过程中他的鼻血一直没停,擦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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